北韓的生物武器:布魯斯·班奈特向國會透露的內容
朝鮮希望世界看見它的飛彈。閱兵、發射影片和新型彈頭的影像都是其戰略的一部分:它們展現實力,迫使其他政府作出回應。生物武器計畫則有相反的優勢:可以隱藏在外觀看似疫苗研究、農業或藥品製造的建築中,將相關知識分散於不同設施,並把數量控制在足以隱匿的程度。
證詞
Bruce W. Bennett 是蘭德公司的資深國際與國防研究員,數十年來一直研究朝鮮軍事戰略與防止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擴散。2013 年 10 月,他在美國眾議院軍事委員會情報、新興威脅與能力小組委員會作證。令人不安的並非他聲稱知道朝鮮擁有什麼,而是幾乎沒有人知道。
他向國會表示,有證據顯示朝鮮正進行生物武器研發,但對已研發出哪些製劑、哪些已武器化,以及可能如何使用,仍深感不確定。他的重點是,不確定性並不代表威脅無害,而是讓防範規劃困難得多。蘭德公司 2022 年的一份評估也得出類似結論:朝鮮似乎持有數量不明的生物武器,以及規模龐大的化學武器庫;若發生大規模戰爭,可能會試圖動用其全部能力。
三項獨特之處
- 不透明性。核武與飛彈計畫會留下衛星可見的特徵。生物武器研發則可能藏身於外觀看來完全民用的設施中。
- 未知因素的規模。情報機構可能確認相關活動,但無法高度確信使用了哪些製劑、數量多少或有何計畫。
- 已展現的意圖。2017 年,金正男在吉隆坡機場遇刺,兇手在公開場合、非戰爭狀態下使用了 VX 神經毒劑。我們的VX指南介紹了這起事件。
可能永遠不會響起的警報
Bennett 強調了生物武器與大多數其他武器截然不同的特點。彈道飛彈來襲時,政府有幾秒或幾分鐘的時間:足以發出警報並開放避難所。在交通樞紐或市中心釋放生物製劑,可能完全不會出現任何徵兆。沒有爆炸、沒有雲霧,也沒有立即傷亡。直到幾天後,無關聯的醫院陸續出現不尋常的病例,才可能察覺異狀。
這個落差帶來實際影響。只有事先做好準備的措施才會有效。暴露已經發生後,無法再事後把物資發放到各家各戶;而生物事件一旦獲得確認,設備需求的增長速度會遠遠超過供應。
面罩的適用範圍
配有 HEPA 等級微粒濾罐的密封式全面罩,可減少吸入空氣中的生物微粒,並保護眼睛。移動至避難處、穿越空氣狀況不明的區域撤離,或遵循緊急指示時,這類防護很有用。它無法讓人免於感染,也不能取代疫苗接種、抗生素、公共衛生措施或醫療照護;在生物事件中,這些通常更為重要。
對於秘密釋放的情境,也值得抱持務實看法:如果沒有人知道已發生釋放事件,就沒有人會戴上防護裝備。防護設備的價值在於事件獲得確認後的階段,而這個階段可能持續數週。對一個家庭來說,這表示每人都要有一個事先調整合身的面罩或頭罩:適合刮淨鬍鬚成人的以色列 4A1、適合蓄鬍者和戴眼鏡者的Sapphire 頭罩、適合 8 至 14 歲兒童的10A1、適合年幼兒童的Quartz 頭罩,以及適合嬰兒的Multipro,並備有密封的備用濾罐。
我們的生物威脅與呼吸防護指南說明濾罐如何抵禦病原體,而理查・丹齊格的研究則探討為何應將這類事件視為一系列行動,而非個別事件來規劃應對。
貝內特所說與未曾說的事
他並未表示攻擊勢在必行,也沒有暗示裝備可以取代醫療、公共衛生或國防。他的論點範圍較窄,卻更難駁斥:相關能力確實存在,但其規模不明;這些武器可能在幾乎沒有預警,甚至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投放;而一旦症狀出現,對防護、治療和資訊的需求將超出政府與醫院的供應能力。
常見問題
北韓擁有生物武器嗎?
美國和 RAND 的評估指出,有證據顯示存在相關計畫,武器數量則不明,此外還有大量化學武器。具體細節尚未公開確定。
為什麼生物武器計畫比飛彈計畫更難偵測?
因為這些設施、設備和專業知識與民用科學領域十分相似,而且涉及的數量很少。
會有警告嗎?
不一定。與飛彈發射不同,生物製劑釋放後,可能要到數天後出現異常疾病時才會被發現。
關於本文:本文參考 RAND 公司 Bruce W. Bennett 於 2013 年 10 月向美國眾議院軍事委員會情報、新興威脅與能力小組委員會所作的證詞,以及 RAND 2022 年關於因應北韓化學與生物武器風險的報告。Bruce Bennett 和 RAND 與 CBRNMASKS.COM 並無關聯,也未為該公司或其產品背書。分析與建議由 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出。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準則部門戰鬥研究官,亦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管理局後備軍官。
主要資料來源
- 布魯斯 W. Bennett —「北韓生物武器的挑戰」,蘭德公司在美國眾議院軍事委員會情報、新興威脅與能力小組委員會的證詞,2013 年 10 月 11 日
- RAND —《因應北韓化學與生物武器的風險》,2022 年
- CDC/NIOSH — 防範化生放核危害的呼吸器
分析與備災結論,由 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出;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準則部門戰鬥研究官,亦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管理局後備軍官。Bruce W. Bennett 和 RAND 公司與 CBRNMASKS.COM 並無關聯,也未為該公司或其產品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