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丹齊格:為何應將生物攻擊視為一場戰役來規劃 તૈય
2001 年秋季,裝有炭疽芽孢的信件流經美國郵政系統。22 人感染,5 人死亡,其中包括只是處理密封郵件的郵政工作人員。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問題上:是誰寄出的?哪些建築物受到污染?誰需要服用抗生素?
Richard Danzig 問了一個不同的問題:如果寄件者手上還有更多呢?
提問者
Danzig 曾任美國海軍第 71 任部長,任期為 1998 至 2001 年,此前擔任海軍副部長。後來他為美國情報機關和國防部提供諮詢,並成為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應用物理實驗室的資深顧問。他為國防大學撰寫的研究報告《為災難性生物恐怖主義做準備》,並未聚焦任何特定團體或病原體,而是探討他認為美國規劃工作忽略的一項生物威脅結構性特徵。
論點:生物武器可以重複使用
2001 年 9 月 11 日使用的飛機在攻擊中也一併被消耗。若某個團體不知如何取得了一枚核武器,也不太可能還有十幾枚。生物武器則不同。造成首次散播的東西或許還能再製造出更多;攻擊者可以改選另一座城市、等待不同的天候,或等人們開始恢復信心後,再回到同一個地方。
Danzig 稱之為「再度發動的能力」,他的結論是,生物恐怖主義應該被視為一場持續行動,而非單一事件來規劃。戰略上的關鍵在於不確定性。若明天另一座城市可能遇襲,學校該不該重新開放?緊急應變人員和藥品該送往第一座城市,還是留作後用?政府不知道攻擊者是否已經收手時,該如何安撫民眾?第二次散播造成的傷亡可能比第一次少,破壞卻可能更大,因為這證明緊急事件尚未受到控制。
他對美國備災工作的批評令人不安,因為問題不在於經費,而在於各項計畫、機關和技術不斷增加,卻沒有共同的危險評估理論;聯邦、州和地方當局之間存在缺口,民眾與民間產業也鮮少參與。
民眾也是醫療系統的一環
對家庭來說,最具實際價值的見解是這一點。城市醫院平常一週的運作通常就接近滿載。生物緊急事件會帶來更多病患,還有因為以為自己暴露於危險中而驚慌的人、疲憊不堪的員工、實驗室的需求,以及另一座城市可能也需要同樣稀缺物資的現實。
備用應變能力並非來自空蕩蕩的醫院,而是來自一般民眾。懂得何時應待在家中的人,能為他人保留病床。遵循隔離或用藥指示的家庭,能減少混亂和傳播。已備妥並且知道如何使用裝備的家庭,不必在最初幾個小時拆開陌生的盒子,也不必搶購最後的庫存。Danzig 認為,當局應將公民視為有能力的合作夥伴,而不是事後才加以管控的人群。
以應對能力而非病原體為規劃重點
Danzig 沒有建議為每種微生物做準備,而是提出幾種具代表性的情境,讓規劃者建立應對能力,而非死記某一種疾病:城市上空發生戶外氣膠釋放;天花等傳染病;毒素混入食物或飲料;以及影響牲畜的動物疾病。
這項區別在家中同樣重要。呼吸器適用於空氣傳播的威脅,無法防範受污染的食物,也不能取代抗生素、疫苗、抗毒素或醫療照護。我們關於生物威脅與呼吸防護的指南,坦誠說明了防護的界限。
戰役思維如何改變家庭的準備方式
問題不再是「如果我附近發生事故怎麼辦?」而是「如果這種情況持續數週,醫療體系承受的壓力不斷增加,民眾也越來越恐慌,該怎麼辦?」因此,重點從裝備轉向持久應對能力:
- 備妥足夠的食物、飲水和藥物,讓全家不必外出採買也能在家生活幾週。
- 取得可靠資訊的管道,以及遵循資訊、不聽信謠言的自律。
- 照顧安排,明確說明誰負責照顧誰,包括年長親屬。
- 家中已備妥呼吸防護裝備,並依每個人量身挑選:適合刮淨鬍子的成人使用以色列 4A1,適合留鬍子和戴眼鏡者使用Sapphire頭罩,兒童則使用青少年面罩或動力式頭罩,並備有密封的備用濾罐。
民眾憂慮升高後才訂購的防護裝備,可能在需要時還沒送達。Andy Weber 關於以拒止達成嚇阻的研究提出了相輔相成的觀點:能承受攻擊的民眾,便能消除發動攻擊的理由。
常見問題
Danzig 所說的「重新裝填能力」是什麼意思?
生物攻擊者可能有能力製造更多生物材料並再次發動攻擊,不像武器一經使用就會耗盡的攻擊者。
這為什麼會改變規劃方式?
因為必須管理資源並安定人心,以因應未來可能發生的攻擊,而不只是已發生的這一次。
一般家庭實際上能做些什麼?
做好準備,能在家待上幾週、遵循官方指示,並確保每個人都已配戴合身的防護裝備。
關於本文:本文參考 Richard Danzig 所著《為災難性生物恐怖主義做好準備:邁向降低風險的長期策略》(國防大學出版社),以及 CDC 和 FBI 有關 2001 年炭疽信件的資料。Richard Danzig、美國海軍、國防部、國防大學、CDC 和 FBI 均未與 CBRNMASKS.COM 建立關係,也未為其或其產品背書。本文分析與建議由 David Magen 提出。David Magen 是 CBRNMASKS.COM 創辦人、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教範部門前戰鬥研究官,以及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管理局前預備役軍官。
主要資料來源
- Richard Danzig —《為災難性生物恐怖主義做好準備:邁向降低風險的長期策略》,國防大學出版社
- CDC — 炭疽病與 2001 年炭疽信件調查
- FBI — Amerithrax 調查
- CDC/NIOSH — 化生放核呼吸器認證與使用
由 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供分析與備戰結論;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準則部門戰鬥研究官,也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管理局後備軍官。Richard Danzig、美國S. Navy、國防部、國防大學及 NIOSH 均與 CBRNMASKS.COM 無關,也未代言該公司或其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