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f Mowatt-Larssen 談恐怖主義與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為何意圖比失敗更持久

Rolf Mowatt-Larssen在中央情報局任職逾二十年,曾從事高階反恐工作,並領導美國政府防止核子恐怖主義的工作。之後,他出任能源部情報與反情報處處長;該部門負責管理美國的核武體系。他離開政府後,並沒有寫驚悚小說,而是整理出一份大事年表。

他在2010年為哈佛甘迺迪學院貝爾弗科學與國際事務中心撰寫的報告,以一個直截了當的問題作為標題:基地組織追求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是炒作還是事實?他的回答謹慎周詳,而正是這份謹慎讓報告具有參考價值。

累積的脈絡,而非單一發現

這份報告的說服力並非來自某個驚人的主張,而是來自整體脈絡:大約十五年間,該組織曾多次嘗試、接觸並作出內部決策,涉及核武、化學武器、生物武器和放射性武器。幾乎每個單獨事件,都可以被斥為詐騙、誇大或無能所致。但Mowatt-Larssen認為,綜合來看,這些事件描繪出一項由組織高層主導的長期行動,而非個別人士的一時熱忱。

他的核心結論值得牢記:一再失敗,不代表沒有意圖。軍事壓力、逮捕行動,以及2001年後失去安全據點,都嚴重打亂了該組織的運作。但它始終一再重拾這個目標。問題從來不只是某個團體能否第一次就成功,而是它有多少次嘗試的機會。

"躲在山洞裡的人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九一一襲擊事件發生後,中央情報局提出證據,指出與極端組織有關聯的科學家曾表示願意協助研發非常規武器。據報,巴基斯坦總統對此難以置信,稱躲在山洞裡的人不可能做得到。

這種反應可以理解。Mowatt-Larssen指出,這種說法把一個團體自身能力不足,誤當成事情不可能辦到。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某位領導人懂不懂物理或微生物學,而是專業知識和物資存在於團體之外,而且國家可能崩潰、官員可能被收買,知識也可能被網羅。因此,他主張情報機構應該關注網絡和物資,而不是任何單一組織的技術能力。

沿著線索回溯

他後來撰寫的預防核子恐怖主義文章,提出了務實的做法。蘇聯解體後,當局在數起事件中找回可用於製造武器的核物質,而這些物質往往是意外發現的,並非透過滲透其背後的網絡找到。在某些案例中,運送者聲稱自己帶的是樣品,還有更多物質可供出售。

令人不安的是,找回的物質並非總會被通報失竊。當設施不知道或不願承認有物質流出時,邊境偵測器就成了第一個、甚至可能是唯一的警訊。他建議追查每次查獲的物質來源:是誰取走的、來自哪個設施,以及原本還要交給誰。若只攔下了一名運送者,供應鏈卻依然完整,就不能算是成功。

目前的威脅狀況

正如美國情報評估所指出的,基地組織和 ISIS 都遠不如其勢力巔峰時期強大。這確實令人安心,但不代表問題已經消失。聯邦調查局仍設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局,其協調人員每年舉辦遠超一千場訓練和數百場演習,聯邦政府也持續演練涉及遭竊放射性物質的情境。政府建立這套機制,並不是因為認為每項威脅都會得逞,而是因為只要有一次得逞,後果就難以承受。

家庭能從中得到的啟示

這些問題幾乎都不是家庭能解決的,假裝情況並非如此並不誠實。預防工作應由情報機關、監管機構和警方負責。這些情況所能說明的其實很有限:這些風險只能加以管理,無法徹底消除;而有用的準備,就是那些平時就能做好的一般準備。

  • 了解要在哪裡避難,以及如何封閉避難空間。請參閱如何設置安全室。
  • 在那裡備妥飲用水、食物、藥物和收音機。
  • 為每個人準備合身的面罩或頭罩:適合刮鬍子成人的以色列 4A1、適合留鬍子者和戴眼鏡者的Sapphire 頭罩,以及適合兒童的青少年面罩或動力頭罩。
  • 了解其限制。面罩能減少吸入的有害物質,但無法阻擋爆炸衝擊或輻射,也不代表你可以接近任何危險物。

Glenn Cross 對秘密生物行動的分析,以及 Gary Ackerman 關於小規模攻擊造成大規模混亂的研究,說明了哪些情境比災難性情境更可能發生。

常見問題

蓋達組織是否曾取得核武或生物武器?

不是。Mowatt-Larssen 的報告記錄的是各種企圖、障礙、欺詐及遭中斷的計畫,並非成功案例。

為什麼他說失敗並不令人安心?

因為這種意圖多年來在多次嘗試中持續存在,情報機關比起挫敗任何單一計畫,更難消除此類意圖。

「追蹤鈾的流向」是什麼意思?

從查獲物回溯至其來源設施與網絡,而非將查獲行動本身視為案件的終點。

關於本文:本文參考 Rolf Mowatt-Larssen 於 2010 年 1 月發表的《蓋達組織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威脅:炒作還是現實?》(哈佛甘迺迪學院貝爾弗科學與國際事務中心)、他的文章〈末日審判〉,以及聯邦調查局和美國情報界的公開資料。Rolf Mowatt-Larssen、哈佛大學、貝爾弗中心、中情局、能源部及聯邦調查局,均與 CBRNMASKS.COM 無關,亦未背書該公司或其產品。本文分析與建議由 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出。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條令部門戰鬥研究官,亦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管理局後備軍官。

主要資料來源

  • Rolf Mowatt-Larssen —〈蓋達組織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威脅:炒作還是現實?〉,哈佛甘迺迪學院貝爾弗科學與國際事務中心,2010 年 1 月
  • Rolf Mowatt-Larssen —〈末日審判:要防止核恐怖主義,就追蹤鈾的流向〉,貝爾弗中心
  • 聯邦調查局 — 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局
  • 美國S.情報界 — 2026 年年度威脅評估

由 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供分析與備災建議;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準則部門戰鬥研究官,也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管理局後備軍官。Rolf Mowatt-Larssen、哈佛大學、貝爾弗科學與國際事務中心、美國中央情報局、美國能源部和聯邦調查局均與 CBRNMASKS.COM 無關,也未認可該公司或其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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