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y Ackerman:為什麼一起小型化生放核事件就能造成巨大混亂

「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個詞會讓人想像最嚴重的事件。Gary Ackerman 指出,這種說法掩蓋了更實際的問題。化學、生物和放射性物質可以用在規模小得多的情況下,遠未達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技術定義,卻仍能迫使人們疏散、關閉交通系統、污染建築物,並引發遠超過實際受害人數的恐懼。

一起事件可能未能造成大規模毀滅,卻成功造成大規模干擾。對任何正在擬定計畫的人來說,這才是更值得準備的情況。

研究者

Gary Ackerman 是緊急應變準備與國土安全領域的副教授,也是馬里蘭大學「恐怖主義研究與反恐應對國家聯盟」(START)旗下「非常規武器與技術部門」的創始主任。他的研究方式著眼於行為,而非聳動場面:行為者實際上想達成什麼?他們擁有哪些資源?是否有更小規模的手段,能帶來他們想要的關注、恐懼或干擾?

化生放核是一種分類;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則是一種後果

這是 Ackerman 的核心區別,也釐清了許多混淆。化學、生物或放射性致害物不會因為聽起來可怕,就成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數量、運送方式、目標、天氣和專業能力,決定了事件會造成局部傷害、大範圍干擾,還是災難。對小型團體而言,這個規模的較低程度更容易達成,因為大規模傷亡武器所需的艱難條件,例如安全設施和工程專業知識,並非必要。

因此,實用的規劃問題不是「這能摧毀一座城市嗎?」而是「這能讓人們仰賴的大樓、車站、學校、醫院入口或倉庫關閉嗎?」

致害物不是武器

Ackerman 將有害物質與運送有害物質的難題分開來看。危險物質仍必須在不先使行動失敗的情況下,完成運送、釋放、維持效力並接觸到人。從歷史來看,決定性的障礙一直是運送,而不是取得令人恐懼的物質。

這也牽涉到消費者保護。濾罐標示可防範廣泛危害,不代表使用者可以安全進入任何受污染環境。標示不等於實際防護能力。

為什麼較小規模的化學事件最有可能發生

在非國家行為者化生放核活動資料庫中,化學事件是數量最多的類別。這並非因為神經毒劑容易製造,而是因為化學危害涵蓋了現已存在於運輸、製造、農業和水處理領域的常見有毒工業物質。

蓄意釋放也可能在最初幾分鐘看起來與意外完全相同。人們可能聞到異味、眼睛刺痛、咳嗽或看到不明雲霧,卻不知道原因是惡意行為、工業事故還是家居事故。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採取的防護行動都相同:拉開距離、避開煙霧並遠離密閉空間、遵循官方指示,而且不要為了查明原因而朝來源走去。我們的撤離或就地避難指南說明如何做出決定,而氯氣與氨氣防毒面具指南則介紹工業方面的內容。

口罩能發揮作用的情況很有限,應該精確說明:對於刮淨鬍鬚的成人,離開已知且氧氣充足的環境時,正確選用的全面罩可減少吸入和眼部暴露。這裡的每個詞都在界定限制。「已知」表示濾罐有文件證明適用於該危害。「氧氣充足」表示不是火災現場或密閉空間。「離開」表示移動到遠處,而不是搜索建築物或拍攝影片。

造成干擾而非破壞:兩起郵件案件

2001 年的炭疽信件造成 5 人死亡、17 人患病。調查進行了超過一萬次訪談、採集數千份環境樣本,並採用新的鑑識方法;郵政系統、國會辦公室、媒體機構和公共衛生部門都在生物危害尚未明朗的情況下展開工作。傷亡人數並未反映出制度所付出的代價。

2013 年寄給美國高級官員的蓖麻毒素信件,也以較小規模呈現出同樣的不對稱情況。無人患病。建築物遭到封鎖,公共衛生主管機關啟動應變,專責小組則進行證據蒐集與檢測。儘管沒有造成破壞,干擾仍確實發生。

放射性事件主要造成干擾

Ackerman 對放射性情境也提出相同看法:即使即時輻射傷害可能有限,仍會造成嚴重焦慮與經濟干擾。整個區域會被封鎖,交通停擺,財產接受檢查,表面進行清理,專家則繪製污染分布圖。民眾看不見輻射,一般人的直覺也無法察覺危險。

因此,我們在介紹自家產品時格外謹慎。配備 HEPA 微粒濾芯的面罩,例如以色列4A1或Sapphire頭罩,可減少吸入放射性粉塵,但無法阻隔穿透性輻射;若未明確說明這一點,就不應宣稱它能防護「輻射」。請參閱髒彈會造成什麼影響。

計畫不只是設備

Ackerman 指出,讓攻擊者覺得化生放核具有吸引力的特性在於心理層面:危害看不見、會侵入人體、有時會延遲發作,而且大眾對此所知有限。不確定性會蔓延至遠超受污染區域的地方。車站關閉,會影響從未接觸危害的通勤者。

這表示冷靜、準確的資訊本身就是一種防護。清楚知道誰要關閉通風系統、誰要聯絡緊急服務,以及哪些房間可以隔離的機構,較不可能讓有限規模的事件演變成重大事故。面罩可在特定條件下保護個人的呼吸道,而計畫能防止事故擴大。我們的機構化生放核規劃指南說明這類計畫應包含哪些內容;Dan Kaszeta 關於警察與保安人員應變準備的著作,則涵蓋應變人員方面。

常見問題

化生放核和 WMD 有什麼不同?

化生放核描述的是一類危害,WMD 描述的是後果規模。大多數化生放核事故都不會達到這種規模。

為什麼化學事故最常見?

因為有毒工業化學品在日常生活中已經隨處可見,包括運輸、農業和製造業。

防毒面具能防輻射嗎?

它能防止放射性塵埃進入肺部,但不能阻隔輻射,防護輻射需要躲進掩蔽處並保持距離。

關於本文:本文參考 Gary Ackerman 及其同事的研究。該研究由馬里蘭大學恐怖主義研究與反恐應對國家聯盟 START 發表,並參考 CDC 和 NIOSH 的指引。Gary Ackerman、START、馬里蘭大學、CDC 和 NIOSH 均與CBRNMASKS.COM 無關,也未認可該網站或其產品。分析與建議由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出。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教範處戰鬥研究官,並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局後備軍官。

主要資料來源

  • Gary Ackerman 和 Michelle Jacome —「化生放核恐怖主義:動機、能力與當前趨勢」,START:馬里蘭大學恐怖主義研究與反恐應對國家聯盟
  • CDC — 化學緊急事故應變:離開現場、清潔身體、尋求協助
  • CDC/NIOSH — 防範化生放核危害的呼吸器

分析與應變準備結論由 David Magen 提出。他是CBRNMASKS.COM 創辦人,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教範處戰鬥研究官,並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局後備軍官。Gary Ackerman、START、馬里蘭大學及其他引用的作者和機構均未贊助、審閱或認可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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