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無人機與合成生物學：新型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威脅

編輯披露：本文主要根據 Al Mauroni、Zachary Kallenborn、W. Seth Carus 及退役上校 Ron Fizer 合著的〈21 世紀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戰略〉撰寫；該文由 War on the Rocks 發表，並獲美國國防大學正式重新刊載。開頭的海關場景僅為說明用途，並非針對某起已被發現陰謀的報導。本文並不聲稱 AI、合成生物學、3D 列印或商用無人機必然構成大規模毀滅性武器，也不聲稱某起由科技促成的攻擊即將發生。Al Mauroni、Zachary Kallenborn、W. Seth Carus、Ron Fizer、War on the Rocks、美國國防大學、美國國防部及 OPCW 均與 CBRNMASKS.COM 無關，也未為該公司或其產品背書。分析、應變準備結論及產品建議均由 David Magen 個人提出。

「武器本身可能仍是實體。使其成為可能的能力，則可能不必進入貨櫃，便能跨越世界。」

凌晨 2:17，一名海關官員打開一批小型商用無人機。機身合法，電池普通，噴嘴則是農業用產品。箱內沒有任何物品看起來像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危險的元件早在三天前便以檔案形式越過邊境 - 檔案包含經修改的控制軟體、受限制零件的 3D 列印設計，以及一個經訓練可依風向調整釋放高度與方向的人工智慧模型。化學或生物材料並不在這批貨物中，而會在接近目標時稍後加入。官員可以扣押無人機，卻無法檢查那些早已抵達的每一行程式碼。

這正是 Al Mauroni、Zachary Kallenborn、W. Seth Carus 及退役上校 Ron Fizer 提請國家安全界關注的戰略問題。20 世紀的體系是為尋找工廠、儲存庫、飛彈及專業機械而建立。21 世紀的威脅則可能由合法技術組合而成，而這些技術只有在彼此匯聚時才會變得危險。

本分析最好與AI、藥物發現與生物武器風險及化學-生物無人機群威脅一併閱讀。三者共同將威脅圖景與其作戰及民間應變準備意涵連結起來。

四位專家，一張過時的地圖

Al Mauroni 約四十年來一直從事美國軍方化學與生物防禦及反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政策工作，並負責領導美國空軍戰略威懾研究中心。Zachary Kallenborn 在倫敦國王學院研究全球災難性風險、無人機戰爭及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 美國陸軍更正式稱他為「瘋狂科學家」，因為他挑戰了傳統軍事假設。W. Seth Carus 博士是美國國防大學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研究中心的榮休傑出教授，曾在白宮擔任副總統生物防禦事務的高級顧問。退役上校 Ron Fizer 則帶來在美國陸軍、聯合參謀部及國防部長辦公室累積的三十年經驗。他們並非主張每項新技術都應被稱為大規模毀滅性武器，而是在追問：一個過時的標籤，是否正阻礙各國政府看清災難性能力正在如何改變。

為原子彈時代創造的名稱

聯合國在 1948 年將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定義為原子爆炸物、放射性材料武器，以及致命的化學與生物武器。那種形象 - 一件大型武器，由國家製造、儲存在庫存中，並透過軍事系統投送 - 至今仍描述了許多真正的威脅，但並不能涵蓋所有威脅。網路武器可以在沒有爆炸的情況下全球擴散。無人機群可能將破壞力分散到數百架廉價飛行器上。合成生物系統可能以資料而非試管中的材料開始。化學暗殺即使只造成一人死亡，也可能產生巨大的政治影響。重要的詞可能不再是大規模，而是效果。

當彈頭變成軟體

傳統防擴散工作著重於實體瓶頸。核計畫需要專業材料與基礎設施；化學武器計畫需要前驅物、生產系統及彈藥；生物計畫需要生物體、設備及受過訓練的人員。各國政府透過出口規定、檢查、情報及攔截，試圖控制這些路徑。數位技術削弱了其中一些瓶頸。3D 列印檔案可以複製一個過去必須由受管制供應商製造的零件。無人機控制軟體可以無限複製。人工智慧能協助搜尋化學或生物可能性，其速度超過一支小型人類團隊。網路間諜活動可以竊取另一個國家耗費多年研發的知識。實體產品仍然重要 - 但可以介入的時間點，可能逐漸逼近實際使用的時刻。

無人機不需要攜帶太多東西

化學與生物武器一直面臨投送問題 - 試劑必須以正確形式、濃度及環境條件抵達目標。無人機可以改變這項計算。當無人機結合感測器及自動導航時，小型飛行器可以從多個方向接近、因應環境調整，並在更接近預定目標的位置釋放物質。作者警告，更高的精準度可能使較少量的試劑在作戰上變得有用 - 而一個被宣稱更精準的系統，可能誘使使用者相信自己能在控制升級的同時使用有毒試劑。2025 年，OPCW 報告稱在烏克蘭的催淚劑手榴彈及環境樣本中發現 CS，並在一架回收的 FPV 無人機擦拭樣本上也檢測到極低濃度的 CS。到了 2026 年，OPCW 秘書處已正式監測無人航空系統的發展，以評估其對《化學武器公約》的影響。

生物學如今可以從資料中心開始

合成生物學讓科學家能以日益精準的方式設計及修改生物系統。基因編輯、自動化實驗室及 AI 輔助蛋白質設計，可以加速醫學、農業及工業領域的有益工作。同樣的進展也帶來雙重用途風險。生物武器計畫過去高度依賴尋找及培養已知生物體。未來的濫用可能包括改造已知試劑、搜尋不熟悉的生物功能，或設計現有任何監控清單都無法辨識的蛋白質。2022 年《Nature Machine Intelligence》的實驗 - 將一個藥物發現 AI 重新導向毒性研究，並在不到六小時內產生約 40,000 種候選有毒分子 - 展示了合法工具能多麼迅速地照亮危險的化學空間。

誰擁有系統，不再決定誰控制風險

作者最深層的憂慮並非某項特定技術，而是匯聚。一個無法從頭設計武器的團體，可能從多個合法市場組合所需元件：學術論文中的生物學知識、公開資料庫中的化學資訊、商業供應商的無人機、程式碼儲存庫中的投送軟體，以及合約製造設施提供的生產能力。沒有任何單一元件會引起注意。只有在這些元件組合後，整體能力才會浮現。以個別前驅物、個別生物體或個別機械為基礎設計的出口管制，在防止這種組合方面能力有限 - 尤其是在大量知識以資料形式傳播的情況下。

威脅要求比法規更快的回應

美國國防部 2023 年《反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戰略》描述了威脅環境如何朝向更容易取得的技術演變。國防部化學與生物防禦計畫企業戰略則處理了維持防禦能力的需求，以因應變化速度快於為國家計畫設計的軍備控制體系的威脅環境。兩份文件都沒有聲稱問題已經解決，兩者都說明了傳統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戰略原本未設計來提供的適應能力。

家庭能控制的事情

Mauroni、Kallenborn、Carus 及 Fizer 所描述的技術匯聚，是政府、情報機構及軍備控制組織面臨的問題。對家庭而言，實際意義更簡單：可能危害的種類正在增加，潛在攻擊者可取得的投送系統正變得更小、更便宜，而必須在緊急情況開始後才購買、組裝及理解的防護設備，可能來得太晚，或表現不如預期。在不確定性到來之前做好準備並非偏執 - 這是對專家共識所認為確實正在改變的威脅環境所作出的合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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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來源

分析及應變準備結論由 David Magen 提出 - 前以色列國防軍作戰調查官、作戰局條令與訓練處前參謀軍官；前國家緊急事務管理局參謀軍官，負責海法地區地方當局的持續運作規劃。CBRNMASKS.COM 創辦人，自 2009 年起營運。Al Mauroni、Zachary Kallenborn、W. Seth Carus、Ron Fizer、War on the Rocks、美國國防大學、美國國防部及 OPCW 均與 CBRNMASKS.COM 無關，也未為該公司或其產品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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