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無人機與化學武器:紀錄顯示了什麼

2019 年 2 月,兩位分析人士發表了一項當時聽來頗為推測性的警告。研究無人機戰爭與災難性風險、任職於倫敦國王學院的 Zachary Kallenborn,以及明德學院蒙特雷國際研究院防擴散與恐怖主義研究教授 Philipp Bleek 博士,在《War on the Rocks》撰文指出,無人飛行器可能改變化學與生物武器最根本的實際弱點:如何讓它們以可用狀態抵達目標。

他們討論的是防禦與歸因,而非製作方法。傳統運載系統會暴露行蹤。飛機會被偵測到,砲擊會暴露發射區域,大型飛彈在戰略層面上容易被察覺。他們認為,小型飛行器更難讓防禦方偵測、分類和追查來源,而且成本低廉,攔截器的價格甚至可能高於被擊落的目標。

調查人員在烏克蘭的發現

烏克蘭戰爭改變了大多數人對「無人機」一詞的理解。小型第一人稱視角飛行器已成為常態,開闊天空也成了士兵爭奪的戰場。接著出現了化學物質檢測結果。

2025 年 6 月,禁止化學武器組織公布一份報告,內容涉及在烏克蘭一處觀測陣地附近,據稱發生有毒化學物質事件後採集的樣本。兩間獨立運作、經禁止化學武器組織指定的實驗室,在手榴彈樣本與附近的環境物質中驗出防暴劑 CS 或相關化合物。從一架尋獲的 FPV 無人機燒焦機架上採集的擦拭樣本,也含有極低含量的 CS。

這份報告的內容與未涵蓋之處都很重要。報告沒有判定責任歸屬,也沒有描述自主蜂群,更未涉及神經毒劑或任何造成大量傷亡的化學物質。一架無人機不等於蜂群,CS 也不是沙林。報告確實將一架無人機、受化學物質污染的彈藥,以及一宗有文件記錄的戰場事件列入同一份官方紀錄,因此禁止化學武器組織技術秘書處開始正式追蹤無人系統,評估其對《禁止化學武器公約》的影響。烏克蘭另行通報了數千起向其士兵投擲催淚瓦斯手榴彈的事件;2024 年,美國政府表示,俄羅斯也曾使用氯化苦這種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窒息性毒劑。

為何要分開討論生物情境

沒有公開證據顯示任何無人機曾發動生物攻擊,這個區別應該清楚說明。專家之所以討論這種情境,是因為這兩類危害發出的警訊方式不同。化學刺激物會立即引起咳嗽和流淚。生物氣霧可能完全不會引起任何感覺,最初的徵兆可能是幾天後彼此無關的診所陸續通報類似病例。這會讓判定原因和向公眾發出警告困難得多,正是 Kallenborn 和 Bleek 所擔憂的核心。

影響家庭的關鍵:預警時間

飛彈警報一響,倒數計時就開始了。人們知道有威脅正在逼近,即使留給他們的時間少得令人難受。小型無人機可能飛到頭頂上方前都不會觸發任何公開警報;秘密釋放的生物物質甚至可能完全不會觸發警報。

這會改變防護裝備的重要考量。重點不在於哪款面罩看起來最可靠,而在於它是否就在手邊,以及需要使用的人是否真的能戴上。若裝備放在上鎖的車裡、遙遠的儲藏室,或仍封在包裝裡,在預警時間很短的事件中就派不上用場。

  • 將每個人的面罩或頭罩放在你們要躲避的房間裡,並標上姓名。
  • 刮鬍子的成人:以色列 4A1,能同時保護眼睛和呼吸道,因為刺激物會影響兩者。
  • 留鬍子或戴眼鏡者:Sapphire頭罩,無須密合臉部。事件發生時才發現密封有問題,就來不及補救了。
  • 8 至 14 歲兒童:10A1兒童面罩。2 至 8 歲兒童:Quartz動力式防護頭罩,家長和孩子可以透過頭罩互相看見。嬰兒:Multipro。
  • 讓每個人都在平靜的情況下練習一次。

濾毒面罩不會增加氧氣,也不能取代避難或遵循官方指示。關於催淚瓦斯的防護,請參閱我們的催淚瓦斯防護指南;若想了解更全面的情況,請閱讀一位前任北約 化生放核指揮官談烏克蘭的防毒面具。

常見問題

無人機曾被用來投送化學武器嗎?

禁化武組織的實驗室在一起烏克蘭事件的樣本中檢出 CS(一種鎮暴劑),包括在回收的無人機機架上發現的微量痕跡。報告未指明責任方,而 CS 並非大規模傷亡性毒劑。

無人機蜂群構成的化學威脅是否真實可行?

這是防務分析人士對這項技術可能發展方向的憂慮,並非有據可查的情況。

家庭實際上能做些什麼?

讓防護裝備隨手可得、適合每個人,並加以演練。真正的問題是預警時間短,而不是裝備。

關於本文:本文參考 Zachary Kallenborn 和 Philipp C. Bleek 於《War on the Rocks》發表的〈大規模毀滅無人機〉(2019 年 2 月),以及禁化武組織關於烏克蘭的第三次技術援助訪問報告,文件編號 S/2415/2025,發布於 2025 年 6 月。作者、《War on the Rocks》和禁化武組織均與 CBRNMASKS.COM 無關,也未為該公司或其產品背書。分析與建議由 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出。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準則部門戰鬥研究官,也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局預備役軍官。

主要資料來源

  • Zachary Kallenborn 和 Philipp C. Bleek —〈大規模毀滅無人機:無人機蜂群與核武、化學武器及生物武器的未來〉,《War on the Rocks》,2019 年 2 月 14 日
  • 禁化武組織 — 第三次技術援助訪問報告:烏克蘭,2025 年 6 月
  • CDC/NIOSH — 防護化生放核危害的呼吸器

由 CBRNMASKS.COM 創辦人 David Magen 提出的分析與備戰結論;曾任以色列國防軍訓練與準則部門戰鬥研究官;曾任以色列國家緊急事務局預備役軍官。Zachary Kallenborn、Philipp C. Bleek、《War on the Rocks》和禁化武組織均與 CBRNMASKS.COM 無關,也未為該公司或其提供的任何產品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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