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利亞重建化學武器專業能力：塔米爾·海曼

編輯揭露：本文主要根據以色列國防軍軍事情報局前局長塔米爾·海曼少將（退役）於2022年9月在國家安全研究所會議期間發表的公開談話撰寫。本文並參考禁止化學武器組織（OPCW）有關敘利亞的公開報告進行更新。塔米爾·海曼少將、國家安全研究所、以色列國防軍、以色列國防部、OPCW及敘利亞當局均與CBRNMASKS.COM無關聯，也未為本公司或其提供的任何產品背書。本文的分析、應變準備結論及產品推薦均由David Magen單獨提出。

化學武器並不是從炸彈開始的，而是從知識開始的。具備運作能力的化學武器計畫，需要了解有毒物質的科學家、能設計生產系統的工程師、能處理危險物質的技術人員、能填裝彈藥的軍事人員，以及能在不暴露最終用途的情況下採購設備的組織。摧毀儲存庫可以清除現有武器，但不一定能消除製造下一批武器所需的人員、專業知識、實驗室及供應鏈。

以色列國防軍前軍事情報局局長警告：敘利亞的化學武器專業能力正從基層重新建立

這正是以色列國防軍軍事情報局前局長塔米爾·海曼少將（退役）於2022年9月提出的更深層警告。海曼表示，敘利亞內部已出現一種「由下而上的趨勢」，化學武器專家試圖說服巴沙爾·阿薩德政權重新建立相關能力；按照敘利亞2013年裁軍協議的說法，這些能力原本已被拆除。他所談的是戰略武器發展的一項更廣泛轉變：過去必須依賴少數不可替代專家的先進能力，如今越來越能透過分散式知識、商業現成零組件、軍民兩用機構及可替代的技術人員重新建立。在這種環境下，摧毀一棟建築或消滅一名專家，可能只會延後計畫，而無法終結計畫。

這項分析最好與Rebecca Hersman對化學武器常態化的分析及Dany Shoham對敘利亞隱藏化學武器的分析一併閱讀。這些內容共同將威脅態勢與其作戰及民間應變準備層面的影響連結起來。

提出警告的情報局長

塔米爾·海曼少將於2018年至2021年間擔任以色列國防軍情報局局長；這段期間包括以色列大力限制伊朗在敘利亞的軍事鞏固，以及應對伊朗區域網絡中不斷發展的威脅。在34年的軍旅生涯中，他曾擔任包括北方軍團司令及國家國防學院院長在內的高級指揮職務。他對敘利亞化學武器專業能力的警告，源自直接參與以色列對敘利亞威脅環境的情報評估，而非學術分析。

「由下而上的重建」是什麼意思

敘利亞於2013年加入《化學武器公約》時，申報約1,300公噸化學劑及前驅物；這些物質其後在國際監督下被移除並銷毀。這一過程在公開層面被描述為消除敘利亞的化學武器能力。海曼的警告是，申報的銷毀行動忽略了更重要的部分：支撐這項能力的人力基礎設施。

他所描述的「由下而上的趨勢」並不是一項由上層宣布的政府決定，而是從內部浮現的壓力 - 來自仍保有重建化學武器計畫所需知識、並且據海曼評估正積極尋求授權的專家、科學家及技術人員。這與國際核查人員原本設計要處理的威脅模式根本不同。核查人員可以確認申報儲存庫是否被銷毀，也可以觀察已知的生產設施；但他們無法輕易確認科學家腦中的知識、表面合法的研究用途，或商業現成化學品的最終去向。

2026年OPCW的發現部分證實了這項疑慮

海曼是在2022年9月提出有關敘利亞化學武器計畫的警告。2026年5月，OPCW宣布在哈馬、霍姆斯及拉塔基亞地區的多個地點，發現大量先前未申報的敘利亞化學武器、相關設備及數千頁文件。OPCW總幹事表示，這些發現證實了該組織自2014年起反覆作出的評估：前敘利亞政權隱瞞了相關資訊，並試圖在其化學武器計畫規模問題上誤導秘書處及國際社會。

OPCW的發現並不能獨立證明海曼所描述的特定由下而上重建行動，製造了其後尋獲的每一件物品。但這些發現確實表明，敘利亞的化學武器申報並不完整，而且即使接受了超過十年的國際監督，該計畫仍有重要部分被隱藏。海曼更廣泛的觀點 - 摧毀儲存庫並不會自動消除計畫背後的能力 - 已透過殘留物資的規模及分布得到驗證。

為什麼知識是最難解除武裝的要素

實體設施可以遭到轟炸或拆除。儲存庫可以被移除或銷毀。設備可以被扣押或使其失去作用；但知識更難消除。了解合成化學的科學家，在實驗室被摧毀後仍保有相關知識。設計投送系統的工程師，無論設備遭遇什麼情況，都會保留這段經驗。曾監督填裝作業的軍官，可以向新計畫說明整個流程。技術文件可以在核查小組抵達前被藏匿、複製、記憶或轉移。

這就是海曼提出「由下而上的趨勢」警告尤其重要的原因。他描述的不是政府決定重新武裝，而是技術社群內部產生的自然壓力 - 具備相關技能、並尋找機會運用這些技能的人。在監督不完整的情況下，正式的政府禁令，即使是真誠的，也可能不足以阻止這種壓力產生成果。

軍民兩用研究與歸因難題

海曼評估的另一個面向，是現代化學武器發展可以如何被掩藏。對有毒工業化學品、藥物化合物、農業殺蟲劑及合法化學研究的研究，可能提供與化學武器發展重疊的知識、技術，有時甚至是材料。大學、醫學實驗室及化學公司可能從外部看來完全合法地進行工作，同時提供可能轉用於武器計畫的科學基礎。

這種軍民兩用問題意味著，即使是受到良好監控的國家，也可能有研究在任何武器相關名單之外的機構中進行。而在政府監督遭到破壞，或官員積極希望掩蓋活動的國家，這種軍民兩用掩護便更加難以從外部識破。

這對民間應變準備意味著什麼

海曼的評估並不是預測每一項化學武器疑慮都會導致攻擊，而是分析為什麼化學威脅不會僅僅因為簽署了裁軍協議、摧毀了一些申報儲存庫，就此消失。對民間應變準備而言，結論很直接：化學武器及化學威脅並不是已經解決的歷史問題，而是仍然活躍的疑慮，需要持續的情報蒐集、核查、攔截，以及對家庭而言切合實際的準備。

家庭不需要知道某個特定計畫目前處於哪個發展階段。家庭需要在緊急情況開始前，備妥適當的呼吸防護裝備，正確存放並檢查，且讓所有成員了解如何使用。海曼所描述的研究及專業能力，無法完全從外部得知；家庭能夠掌控的準備，就是自家裝備是否處於可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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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來源

本文分析及應變準備結論由David Magen提出 - 前以色列國防軍作戰局作戰調查官、教義與訓練處成員；前國家緊急事務管理局參謀，負責海法地區地方政府的持續運作規劃。CBRNMASKS.COM創辦人，自2009年起營運。塔米爾·海曼少將、國家安全研究所、以色列國防軍及OPCW均與CBRNMASKS.COM無關聯，也未為本公司或其提供的任何產品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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